禅院惠摇头:“没有。”
何止是没有带他出去玩过,自从他记事起,他带着自己离开房间的记忆都屈指可数。
如果不是这一次生病,他可能都不知道医院距离家其实有那么长的距离。东京也原来有那么大,大到坐车一个多小时都无法横跨完……
更别提需要坐飞机才能够抵达的地域了。
意识到自己又算是戳了禅院惠一个痛脚的风祭居云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没事,后面我带你一起去玩儿,也行的。”
禅院惠心头一暖,闷声点头着回答道:“谢谢,风祭哥哥……”
风祭居云揉了揉他的头,将一头本来就是刺头的短发弄得更加杂乱后才收回了手掌,转身去看床上摆放着的浴衣,道:“来,我们冲个澡,等吃完饭后就去泡汤。”
禅院惠抱紧了那件白蓝色的浴衣,心情高兴了一些:“哥哥等会儿我帮你擦背。”
“好。”
但当他们都到了面朝湖面,被帷幔圈着的温泉浴汤中,风祭居云头发都捆好了准备解开浴衣进池子的时候,围栏处传来了一道口哨与下流的调笑声。
“真白啊。”
这个声音?
风祭居云抓住浴衣衣襟的手掌一紧,将原本敞开的胸口又给严严实实地裹了回去,转身望去,就在那木制帷幔上顶上看到了一个将大半个上身攀在上面的男人。
然后,风祭居云直接炸了。
“禅院甚尔,你这个混蛋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