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心中忐忑加深,但这些天里禅院惠自始至终都没有对风祭居云提出过要求。

还是风祭居云发现他的脑袋又埋了下去,于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提议他们可以主动去找。

于是就被禅院惠领到了自己的家来。

不过风祭居云倒是没有上去,而是在下面等,理由很简单,既然是禅院惠的家,他的妈妈说不定也在……

自己这身份上去像什么样子?要是撞见了该怎么介绍自己都还是一大问题。

只是令风祭居云感到意外的是,禅院惠失落地朝着他自己摇了摇头:“他……没在家里。”

禅院惠没有说,禅院甚尔可能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因为他看到自己昏倒之前放在他床上的一个玩偶还在,如果他回来在床上睡过的话,肯定会想是之前那样丢掉的……

风祭居云虽然不会读心,但看着他脸上的落寞,却隐隐能够猜到什么,只是也不好谈论。

风祭居云岔开了话题:“不在的话,我们上车吧,去找个地方解决中饭吧。吃面,唔……还是吃鱼吧,我记得你前天很喜欢那家的炖鱼。”

“嗯。”

但当风祭居云为禅院惠系好了安全带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狐疑地问禅院惠:“小惠,你妈妈……没在家吗?”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他清楚地看到了在自己问完这个问题之后,禅院惠的脸上浮现出伤感的神情,抿紧的唇瓣因为用力,已经面无血色。

手掌更是仅仅攥着小布袋,仿佛是要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