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无法做到像是他话中那般淡然于看得开。

神木太郎见此情形,继续交心:“我想的是你能够在亲人的陪伴与关爱中快乐长大,最后等到你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后,再自己选择自己的未来。”

风祭居云点头:“您的确是这样做的。”

“不然您大可以在得知我的能力之后,就将我送进特务科,让他们对我从小洗脑,变成对他们唯命是从的器具……”

童年的那六年,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再次回味,风祭居云还是能够记得,嘴里回味着丝丝沁甜。

白灰的异色瞳在一瞬中变得柔和。

神木太郎捕捉到了一这点,或许也是被美好的过往所刺痛,令他的脸上泛着不忍。

神木太郎重重闭眼,像是鼓足了勇气,然后对风祭居云躬身,歉疚地说道:“居云,对不起。”

“我没有想过我劝说你留下,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痛苦,是我伤害了你,该说道歉的人,也应该是我。”

往日那个高大到顶天立地的男人深深弯下了腰,用一种卑微的语气请求:

“居云,我的孩子,我恳请你,求你,给我一个挽回错误的机会……”

风祭居云终究还是有所动容。

这也很正常,因为在整个东亚,家长们总是一意孤行地肆意决定子辈的人生,能够正视错误已经很难得,更别提道歉与挽回。

风祭居云不受控地上前,停在了神木太郎不足半米的地方,然后伸出了手。

却并不是按照常规地发展那样,摒弃所有过往的恩怨,扶起放下所有骄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