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预想过会落空的神木太郎怔住了。
“居云,你……”
他错愕的低喃被风祭居云听在耳里,以至于少年脸上虚假的笑容、以及对食物的兴趣缓缓消散。
餐盘跟夹子被风祭居云放在了台上,他目视着面前的老人,冷声道:“神木叔叔,我早已不是那个被蒙住了眼就无法行动的孩子了。”
“也就自然不需要劳动您的牵引。”
风祭居云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木太郎如遭重击,本就孱弱的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
“居云,你在恨我吗?很我没有及时救出你?”
神木太郎解释道:“可那是因为我也……”
“并无。”
风祭居云抬手打断了老人的复述:“我并不恨您,相反,如果没有您当初的好心,我的命运注定一片未知。”
“在我被带走后,您的无可奈何与纠结我也看在眼里。非要列举您所做的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劝我留在特务科贡献自己的能力发光发热。”
“好心的劝说,就连在法律的层面都无法构成犯罪,我又如何会去责怪您呢?”
“只是啊,我终究是人,还是一个自私到无可救药的庸人。”
风祭居云淡然道:“我做不到摒弃个人的喜怒哀乐,去以德报怨,以身践行大义……”
说到这里,他长舒了一口气。
大抵是讲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后,心中积压的负担也卸去了一些,他再望向神木太郎的目光柔和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