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不轻易信服命运,但也不可否认的是,死亡,亦是一种宁静的长眠。”

只是才拍了一下,手掌就落空了。

“禅院?”

少年关切目光刺得禅院甚尔猛然回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露出了何等柔弱的姿态,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厌恶与唾弃。

他松开了手,并一个后撤,拉开了自己与风祭居云的距离——

风祭居云看到他紧抿成一线的唇,那贯穿唇瓣的疤痕显得狰狞可怖,乌发遮盖的眼眶,碧翠的眸子幽闭着,不见一丝高光,如同绿藻爬满的潭。

只剩一片死寂与绝望。

风祭居云直觉不妙,他上前想要阻拦:“禅院甚尔!你干什么?”

但他又怎么可能抓住拥有天与咒缚增持极致肉体的禅院甚尔?

风祭居云压根没有看到禅院甚尔做了什么,他就已经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等到好不容易锁定他的位置,却发现对方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道身影就再度溃散——

只是残影。

这恐怖的速度震惊得风祭居云张大嘴,也是现在他才知道,对方的确不逊色于顶级杀手的资本。

但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爽地撇嘴。

“真的是,难得善心发作想要安慰你一下,结果好心当做驴肝肺。”

风祭居云生着闷气,准备拉开驾驶坐上的车门,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边多了一个铁箱子——

是他刚刚从中屋家拿来的保镖报酬,原本是打算给禅院甚尔当做今晚的房费,却被他转送给了自己,连同之前被他夺走的所有东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