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她对孩子不好是不折不扣的事实,但这孩子会死在车轮下,要承担全部责任的人可不是她,这中间可是还有着一个不容忽视的从犯。”

“谁?”

风祭居云没有直接回答,但是禅院甚尔循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脸自责的男人身上。

瞳孔微颤。

风祭居云用眼角看到了禅院甚尔的反应,然后继续道:“再回到你说的那个笑话上,照顾孩子的责任。”

“他凭什么以为娶了她,对方就该抚育好这个孩子?”

“这对母子之间只是空有名分,可并无直接的血缘关系。这个责任的移交,也就自然不存在必然的合理性。”

“她嫁给的是他的父亲,而不是他的孩子。历史上将非自己亲子视如己出的好后妈,才是少数吧?”

禅院甚尔还想要开口争辩,但被风祭居云打断:

“我并不是在问责她,也并不是在赞扬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保镖。”

“我只是在剖析事实,以驳斥你那我不赞同的观点。”

“我说了,她是责任人,却不是全部,而是之一。”

风祭居云道:“这个孩子的父亲,也该为这场事故负责。”

“他如果真要保证这个孩子的平安,那何必要大费周章地结婚?找两个保姆不好吗,不仅专业更对口,也能更全面地看顾不是吗?”

“他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即便找再多的保姆,但是他们终究是外人,只是暂时替他履行责任,但是这个孩子出事需要问责的人,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