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在发愣。
禅院甚尔在他脸上看过思虑。
是在纠结?
还是不舍得?
禅院甚尔一边想,一边兴味地想。
但是答案两者都不是。
风祭居云在沉思片刻后,在是与不是之间选择了与:“既然你我都不想放弃胜率,那就换一种折中的方法吧。”
“折中?”
禅院甚尔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他对风祭居云抱有的恶意揣测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嘲弄。
他抱臂,冷冷说着风凉话:“小少爷,你还真是天真同。如果这种仇恨真的那么简单能够化解,就不会走到押上身家去黑市找杀手的地步。”
闻言,中屋老爷子低下了脑袋,满是自责与愧疚。
他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好人,每年都为了慈善事业奋斗,被他帮助、对他心存感激的人颇多。
但是,偏偏那一天,他却做了一个坏人。
那次,他因为着急去办事,所以不等司机赶来自己就开动了汽车,谁知道就在小巷中撞到了一个孩子。
他下车的时候,对方正从地上爬起来。
按理说以往中屋老爷子肯定会将人带到医院去做检查,但是那一天他实在是太焦急了,于是见对方没有伤口,就以为没有撞到就直接走了。
谁知道没过几天,警察就通知他涉嫌肇事逃逸,于是他立刻想起了那个孩子。
可当他急匆匆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得知一切都晚了,那个孩子死了,死因是蛛网膜下腔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