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语气中,风祭居云听出否定的答案,既然是日元,那就不足为虑。

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又听见这个男人的指责,然后他不爽了。

被骗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我不是咒术师,但是你身为咒师杀手,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吗?”

禅院甚尔想也不想地说:“你是老子谁啊,老子为什么啥都要跟你说?”

说完,就见到风祭居云耸了耸肩,用一种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不屑回应自己:“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

禅院甚尔拳头硬了。

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挑衅?或许小的时候有,但是都已经在自己叛逃出禅院家的时候一并给杀掉,现在恐怕都已经能够上幼儿园了。

但在他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风祭居云已经投来了视线,这一次变得不善,因为他想起来了:

“所以你上次突然在船上逼近我,其实不是迷路,是为了杀我?”

“……”

禅院甚尔沉默,却并不是因为心虚,相反,他也想起了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然后被狠狠耍了一通,与心爱咒具失之交臂的经历。

更为气恼。

“是啊。”留有疤痕的唇勾起恶劣的弧度,他锐利的眸子盯着眼前人,像是在思考从哪儿动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