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撇了一眼,满意的收回了目光,只不耐烦地留下了一句:“不准咬,听见没?”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个举措,却在让正在沉迷于魇症中,忽浅忽深犹如处在漂泊的海洋中央,几乎因为畏惧想要放弃的禅院惠得到了一个支点。

虽然微小,却是真真切切地为他提供了一点安全感。

也让本来该因为畏惧而彻底放弃的孩童,有了勇气,才最终让他没有被这场风浪完全吞没。

恢复力气后,禅院惠迷蒙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家里的房间,而是明亮的病房。

帘子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对话声传来。

“没带证件就算了,孩子的名字你总能说出来吧?”

“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别说是去继续用药,都要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

温柔的女声倍感陌生,令他不由地感到害怕,但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消了这个念头。

“都说了只是忘了忘了!”

“你们只管治病就好了,我又不是给医疗费!”

“跑什么跑?我只是去外面吃个饭,就这么觉得我是人贩子?怎么,我看着像是很喜欢他的样子吗?”

“……”

对方还想说,禅院甚尔已经一句话堵死了她的话:“好了,我往医疗卡里打了一百万,该开药该开药,该治疗该治疗!”

随着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