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那个惯犯让禅院甚尔心情好受一点,但也只有一点,因为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跟,再不跟拍,那么东西就到了对方手里了。

一千多万都花了,今天这东西他不带走那就成笑话了。

于是禅院甚尔也开始举牌:“二百二十万。”

全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准确来说是看大冤种,众人期盼着再有乐子看。

对方也没让他们失望。

五号包厢内,持续了没一会儿就再次出价:“二百三十万。”

禅院甚尔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以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想要:“二百四十万。”

“二百五十万!”

就这么纠葛到二百六十万,对方出价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禅院甚尔像是烦了,直接喊道:“三百万。”

并模仿刚刚三号包厢主人那句:“我还就看中了这东西,继续啊,我奉陪到底。”

可对方却陷入长久的沉默。

毕竟上一个受害者就是禅院甚尔本人,众人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溜,然后痛失一千多万。

谁敢跟?

成为下一个乐子吗?

事实也的确如此。

五号包厢内,侍奉的佣人拼了命地阻碍房间的主人,甚至称得上是痛心疾首:“直哉少爷,这把武器不值这个价!”

“我们禅院家武库里的任一一个咒具拿出来不都比这件废物好,您为什么偏偏要挑着它不放呢?”

禅院直哉没有说原因,却是撇着嘴:“那个可恶的3号不长眼跟本少爷抢就算了,一个只配待在大堂的无名小卒也配跟我抢?”

“可是族长只给您批了三千万美元的额度,全部都被规划好用来拍卖后续珍贵的器具,用在那块宝石上无可厚非,但如果您用在这么一个废物上,一定会被族长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