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五十万,第三次!”
“成交!”
“恭喜564号贵宾拿下十号拍品,通往教皇秘藏之钥——”
随着锤子落下,又是相同的步骤,安保齐齐围了过来生怕他逃单。
禅院甚尔笑了:“这个混蛋……”
被气的。
既气对方如此恶劣,又气自己竟然会被耍着花几百万美元买下屁用没有的破石头!
还特么是两次!
自己上船的时候总共就一千九百万美元,那个黄金臂环坑去了他七百五十万,第二次是这个狗屁教皇秘藏之钥更是过分——
就镶嵌了一颗破钻石的钥匙、还是银子做的,就要了他八百五十万!
黑市口口声声说着他们通往价值数亿美元的中世纪教皇重宝,但是真能够找到,他们怎么自己不去找?
而是被放上拍卖会,还是以八百万的底价就开拍。
现在他兜里满打满算就剩下三百万,在如今的2004年、美元式微的现在,约莫合日元三亿三千万。
在外面可以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但在黑市、尤其是即将到来的里世界之物的拍卖会上,完全不够看。
想到这里,禅院甚尔就一阵无语,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脑抽去涉足别人的拍卖捣乱——
就算他将价格抬到了几亿美元,黑市也不可能会给他一分钱的提成,所以就单纯的是脑抽?
好像不是。
仔细思索过后,禅院甚尔想到了什么——
好像就是因为孔时雨那句随口提及的小少爷,令他将对方的作风跟风祭居云联系在了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