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我干什么要特意跑这一趟?”
他能够面不改色地点头,一旁的孔时雨却没脸听下去。
好家伙。
这小少爷是真放得开啊……
同样有这个反应的,还有这禅院甚尔这个纵横情场的老手。
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久远的记忆,发现自己接触过那么多人,这么坦荡的还是第一次。
东亚这边在这一块,讲究一个克制压抑的基调,人们连爱这个字眼都不会轻易地诉之于口。
仿佛是先动心忠求欲望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一样。
而眼前的人……
禅院甚尔垂眸望向风祭居云,被他注视着的少年本来以为他打算开口回答,于是期盼地等候。
在发现许久没有等来结果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在上前一步追问道:“是没空吗?还是已经跟人有约了?”
他像是在询问,反而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禅院甚尔这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半逼迫的感觉。
他仍旧没有给出回答,反而反过来问风祭居云:“就没有想过,我是单纯不想做这单生意?”
“没想过。”
禅院甚尔继续追问:“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你很敬业。”
将心中对他这个人性格的剖析答案脱口而出之后,风祭居云又觉得不准确,补充了一句:“至少这样一行是这样的。”
这意思不就说禅院甚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