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机,则看着车费表上的数字飞涨,美滋滋地也以为自己能够挣一笔大的。
一直到他想要结算车费,而他以为的大金主楞楞歪了歪头,两人就这么大眼对小眼……对布带,后者叹息了一口气,感慨地说道:
“原来现在就开始要钱了啊……”
什么时候坐车都要给钱的好吧!
司机在心里怒吼。
之所以是心里,是因为看到风祭居云伸手摸兜,以为还有转机,直到对方又说了一句:“啊,这可糟了……”
他这才想起对方穿的是和服。
而和服,一般没有衣兜。
他扫过风祭居云的周身,也没有发现任何手提袋子一类能够放钱的地方,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是坐霸王车的这个事实。
他的确是感到气愤。
毕竟作为劳动人民,他赚点钱容易吗?
不过看着风祭居云歪着头看自己,还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调询问:“那该怎么办呢?”
出租车司机长叹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他看不见。
对一个瞎子怒吼啥的,简直是太没品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因为他想起了对方上车的地方,是东京最奢华的酒店之一。
加上对方的打扮以及喊人叫车的门童是警察这种种迹象,都能证明眼前这个少年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