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绥靖之策被看穿的夏目漱石只能退而求其次,恭敬道:“我直接联系财务大臣,令他跟您直接对话,您看可以吗?”
风祭居云笑了起来,就在夏目漱石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又给了他沉重一击:“不可以。”
“可我并未欺瞒……”
风祭居云抬手,打断了夏目漱石的自述,然后道:“能看出来,所以我也不打算为难你,你只要记下我说的数额,传达跟上层就行了。”
“至于他们不给?放心,我也不会找到你的头上。”
“风祭大人……”
夏目漱石预感到少年的不耐烦,慌忙想要劝阻,换来的却是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声:
“是我没有当着你的面杀无辜之人,所以有了一种自己不论做什么,也能活下去的感觉吗?”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我为了今天可是忍耐了足足十二年啊,想知道拖延我时间的后果是什么么?”
一句话,让夏目漱石认清了现实,他陡然收声,看向风祭居云的目光中竭力隐藏的惊惧终于暴露了出来。
椅子像是长了倒刺,牢牢地钉进他体内,令他即便看到风祭居云起身,也不敢再有所行动。
他,在畏惧这个才堪堪成年,小了他快十数岁的少年。
“多谢配和。”
风祭居云感谢完,继续道:“至于赔偿数额么?就以一天一亿来算吧。”
又是一阵倒吸凉气。
只是在人群中,也有与众人大相径庭的声音,那是疑惑的呢喃:“总不能是美元吧?”
风祭居云:“?”
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