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气冲冲地跟井山晖道出了对神木正道的控诉:“他引开了我的注意力,是为了防止我去闹事。”
井山晖在听完之后,毫不客气地笑着说起了刻薄的风凉话:“看来咱们的小神子也只是空有名头啊。”
“不过藏书室毫无价值这句话也不对。”
风祭居云下意识反驳:“都是一些烂俗的故事而已。”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赞成,像是在说,你就没见到过一点好东西?
被贬低品味的井山晖没有生气,反而继续发挥出他谜语人的本性:“那里面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你之所以会得出这种结论……”
“呵呵,一个小屁孩哪里能够读懂真正的好东西?”
“你——”
风祭居云气得跺脚,只是不等表达自己的不满,墙壁上的时钟显示探望的时间即将结束,他压下怒火,直接挑明了问:“这次要我猜的又是谁?”
出于意料的,井山晖摇了摇头:“今天我们不猜人,我给了你三周,你都没查到一个,跟你说了也只是白白地浪费口水。”
风祭居云气得直攥紧了他小笼包大的拳头,只是憋了好一会儿,说出的威胁没有半点威慑力:“你再这么说我,我下次就不来找你了!”
井山晖乐呵呵地反问:“小神子,不是你天天来求着找我吗?”
再度被戳穿的风祭居云双颊一热,气得转头就要走。
见他被惹恼,井山晖忙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有事情想问你。”
井山晖反过来问了风祭居云一个问题:“你说的那个坏人神木,他上次带你出去的时候,衣领上有没有戴着一个徽章?”
“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风祭居云不解,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一番,点头给出了确切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