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那会儿的井山晖一副自大地模样,狂妄至极,也正是那副神态,才让风祭居云以为他是有什么倚仗或者底牌。
谁知道连一秒钟都没有撑到。
而如今的他则像是看透了一样,沉闷地就让风祭居云觉得,就算自己现在捅他一刀,他也不会反抗一样。
他再度问了一句,但是将目标从神木正道转到了井山晖本人身上:“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井山晖这次给了回应,不过依旧是那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差距大到能够被小神子重视到额外问一句,看来当初我的演技还不错……”
“演技?你是故意对我动手?可是你图什么……”
风祭居云还没来得及问出疑惑,头顶已经传来了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守卫询问的声音。
“神子大人,您还没弄完么?是出了什么事情?需要不要襄助……”
见他要进来,风祭居云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的,只得作罢:“没有,这就回来。”
看着死猪不怕的井山晖,风祭居云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不过因为不服气,在即将出了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也是这一眼,他发现井山晖正直直地注视着自己的背影。
而他的眼神之中带着的情绪中,最深刻以至于七岁的他都清楚叫出名字的一种,是怜惜。
为什么要可怜我?
该可怜地不是失去自由的他自己吗?
诸多的疑问让风祭居云打消再也不来的想法。
一周后,风祭居云找到了第二次会面的机会,这次井山晖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