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说了,要把我们的待遇全部取消,或者接受调剂,去其他的组织……”

“你有能耐就能够这样左右别人的命运吗?”

“我们讨厌你!”

孩童风祭为这些指责感到畏缩,直到有一个年近古稀的女士拉着他说了一些话。

她也是这群治愈系异能者中的一员,且因为在特务科待的时间够长甚至坐到了管理层。

但随着风祭居云展现能力,整个部门的人员都失去了作用,她这个管理人员也自然没有用武之地。

与其多付一份薪水,不如放她离开安稳退休,还能落得个美名……

年幼的孩童自然想不明白这些,它的始末,是由这个老人一点点地揉碎告知他的。

她又说:“这些孩子,其实同你一样,从能力被发现之后,就被带到了这里面来。”

“有人待了五年、有人十年,他们的前半生几乎全部生长在这里,这里就是他们的世界全部,被突然从中赶走,对未知的未来感到迷惘,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她感慨:“如果我还能继续任职,我会尽我所能地照拂你,可是,我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她还说:“孩子,你无需要感到自责。相反,你应该为你的能力感到发自身心的骄傲,去坦然接受以一敌十、以一敌百的事实……”

“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在这里生存。”

她解释:“因为特务科是一个在死亡的刀尖上行走的部门,所以冰霜与冷硬才是这里奉行的准则……”

“没有人会怜悯你,唯一的倚靠,也只有你自己。”

她鼓舞:“所以,挺起胸膛吧,坚强也好,愤怒也好,千万、千万、不要让你那颗心停止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