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异能者该有的风度与从容,我这次是相信他是治愈系了,因为只有那群手不能提的废物才会是这种反应!”

“真没意思……”

“别这样说啊,我们受了伤之后还要仰仗他们……”

“仰仗?哈哈,这个词他们还担不起!”

“他们跟我们不是同路人,说白了只是一群器具罢了,甚至比功能系那群人更不入流。”

“就是,攻击系的才算是异能者!我们是特务科的瑰宝!”

“说得对,没了他们治愈系大不了就去医院多住一会儿,但如果没了我们攻击系,怎么打击那群狂徒?”

“你们看呐,他是不是哭了?”

“哭了?不会这么弱吧?”

“头低下去了,看不到……”

“喂,小鬼,说话!”

“小鬼?装聋子是不是?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啊?”

“没反应?这么怂?真是没意思……”

“……”

围观的人群这才淅淅沥沥地散开,但他们先前那轻蔑地指指点点与嘲讽却深深地镌刻进入了孩童的脑海中,令彼时年幼的他陷入了新一轮的梦魇中。

器具、无能者、废物……

孩童风祭抱紧了双膝,将自己的脸深深地迈入双腿之间,他想要以此种方法来抵御这种音波的侵袭,却并不管用。

它们就像是魔音,无孔不入,令孩童的身躯颤抖的幅度一点点地增加。

只是他的呢喃太轻太轻,以至于旁人无从得知:“神木叔叔,你在哪儿……”

孩童并没有在这个房间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