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鲜少见到这样恣意的风祭居云,青年在他的印象里多是温和的,只是看着他放生大笑露出得以的神情,中岛敦却打从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

他抬起脑袋,轻轻地蹭着青年的腰,道:“您说的对……”

能看到您在提起过往时还能开怀,真好。

风祭居云则轻轻地握住了中岛敦的一只前爪,看着掌心里大号的梅花肉垫,他欣喜地轻轻捏了捏,引得打老虎目光四移后实在忍耐不住后才缓缓放开。

“继续刚刚没说完的吧。”

“第三种完成原始资本累计的方法,相较于第一种,更加迅速,又没有第二种的风险那么大,名为……”

“隐忍。”

“与比你强大者合谋,俗称站队,选定一个人作低头的对象。假意合作放低姿态,取得信任之后逐步蚕食他的势力,最后在合适的时间段举起反戈的号角,将他取而代之亦或者是将其打包成为礼品,作为投名状。重复之前的操作,直至你已成为那片河中最大的鲶鱼进无可进。”

说到这里,青年眼前闪过过往那些记忆,停顿许久之后道出了一声感叹:“但它最大的弊端,就是低头,甚至对象还包括你的仇人。”

“这是一种屈辱,毋庸置疑,它反而会激发你的嗔怒。或许只有抵达谷底、退无可退的人,才会选择它吧……”

至于他为何如数家珍?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因为这是他的来时路,唯有亲身经历,才能道得如此详尽。

不爽恼怒的情绪的确也有,因为他不是神,全无任何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