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手里的人,那必定是该死的。
这并不是滤镜在生效,是直觉也是中岛敦所探寻出的事实。
于是他更加认真地倾听、带着关怀,一丝不苟,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知情者谈起那一夜总是会用尸山血海等词汇来形容。”
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的风祭居云补充道:“这其实是不准确的,因为彼时的我才刚刚逆转异能,并没有完全将其掌控与开发。”
“作为直观的体现,与这些异能者的性命一起被抽离的还有尸骨血肉。他们最后连一缕骨灰都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之上。”
风祭居云忽然话锋一转,语调变得很是柔和:“谈及我与他们的恩怨,只是从我被带进特务科讲起也有些不够,得追溯到我出生那年了啊……”
“我其实与敦一样,是个孤儿。”
谈到这里,风祭居云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掌,想要找一个地方搭手。
而中岛敦也本能地发动异能,变作一头白虎,将自己的脑袋搭在他的大腿之上任由他抚摸。
于是有了落点的青年将过去缓缓道来:“我第一次睁开眼,是在一片绿意中……”
三十二年前,横滨。
彼时还没有经历巨大爆炸的擂钵街其实也没有多富裕,多数的街道里面仍是有不少的流浪者盘踞,只是相较于如今的泥泞与脏污中刨食至少还是体面一些。
毕竟那个时候的日本总体是属于黄金时代,以至于都敢号称卖掉东京买下整个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