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回头,就这样静默着,眸子也没有看向地上已然被吓疯的帆谷文雄。

竟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害怕面对。

一直到,他的左肩忽然一重。

像是有人将什么东西放在了上面,而他腰间那总是空泛飘着的浴衣也有了收紧的架势……

风祭居云的神情这才有了变化。

白纱下,那蕴藏着愤恨的眸子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伸出手想要解开白纱回头凝望。

然而那身躯上来得浅淡的力道消散的也是渺无影踪,等到他手掌摸到白纱打结末端时,已彻底没有一丝踪影。

风祭居云本该为这短暂到几乎薄情的相聚感到愤恨,然而却有一道比蚊蝇还微小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会等你……”

仅四个字,却足够将那原本将要彻底喷发的怒火全部抚平,只因它已说明一切。

“你都知道啊……”

那就够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出来那一刻,原先发生在他身上堪称出格的反应全部消散。

白纱依旧没有被取下,而下方的白灰异色瞳里重新变回往日清淡模样,同时先前暂停的刀刃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了忌惮的对象,遂猛然落下!

刺啦!

鲜血狂飙而出,随后就是另外一臂飞出落地的沉闷声响!

松鹤隆眼睛里的血色在飞速褪去,那层白雾同样。

随着陈旧的废弃厂房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瑰丽的花纹也重新隐没在松鹤隆的皮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