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攥紧了拳头,显然对此结果不是很能接受,显然改变不了什么。

虎杖悠仁看着对方仍在流血的伤口,说道:“钉崎,我们带人走吧。”

钉崎野蔷薇道:“可以,不过,这两个小孩怎么办?”

她说的自然是松鹤隆跟帆谷文雄,只见他们一个两个的表情都格外激动,甚至都存在着恨意。

加上他们的父母都已经死亡,显然放着不管极为不妥当。

禅院真希则发挥了她监督人的职责,道:“我会跟辅助监督找相关部门跟心理辅导师处理好对她们的善后。”

禅院真希的信誉度还是有所保障,钉崎野蔷薇跟虎杖悠仁则架起了大岳昌浩,准备前往跟辅助监督约定好的接应地点。

禅院惠也等着在他们动手之后就解除对两人的桎梏,芥川龙之介愤恨,却因为禅院真希留下阻挡他的去路而看不到动手成功地可能性。

仿佛这起荒唐的事件就要以罪犯伏法落下帷幕。

这时,一道轻笑声传来,打破了这个良好局面。

“就把他带走?这不对吧?”

“谁?”

禅院真希等人立刻戒备地循声望去,生怕又出现意外,然而除此之外不管是禅院惠跟中岛敦两兄弟,还是芥川龙之介都变了脸色。

前两者是讶异,而后者,则是愤恨——

因为来者一身浴衣,长发垂在脑后,一根白纱蒙住了眼睛。

“你是……”

钉崎野蔷薇戒备的询问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身后禅院惠恭敬地喊道:“父亲,您怎来了?”

高专众齐齐豆豆眼:“嗯?”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