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虎杖悠仁高兴的太早了。

禅院真希说道:“七宫的确没有这么小,不过他杀了森平一家的那天,正是他十一岁的生日。”

“多少?”

钉崎野蔷薇也同样震惊:“十一岁的诅咒师?”

禅院真希开始详细道来:“七宫六岁的时候,父母亲意外葬身火场令他成了孤儿,后来他就辗转寄宿在各个亲戚家。”

之所以在来的路上没有提及,是因为对方的年龄实在太小,但他杀了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怕两人有心理负担。

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半年前,他被位于大阪市的另一个亲戚赶出家门,来到了如今的森平家。”

“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奋起杀人的原因,初步的结论是因为森平家对他不好,还有虐待的嫌隙。”

“有目击证人表示,在七宫生日当天晚上,亲眼目击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哭泣,脸上还有明显被打过的红肿迹象。”

“晚上九点,森平家就燃起了大火,等火警跟警方赶来就发现了已经死亡的森平夫妻,而七宫不知所踪。”

“警察起初都没有把他当成凶手,而以为他同样是受害者,因为他的体格无法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直到辅助监督感知到了咒力残留,并在追查过后,在第二、第三起纵火现场发现了属于他的衣物。”

“所以推翻了警方被胁迫的共犯论,将七宫定义为主谋,并上报总监会有高专出手抓捕。”

说完之后,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虎杖悠仁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无法理解:“虽然虐待小孩的人的确要受到惩罚,但也不至于演变到杀人泄愤的地步吧……”

这样跟虐待者有什么两样了。

禅院惠看了一眼虎杖悠仁,目睹对方眼中的真挚之后,没有发表言论。而是沿着脚下的一道细碎痕迹,一路来到了厨房的冰箱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