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哥,您给基德吃的是什么毒药啊?”
得到的答案令中岛敦嘴角一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不是毒药,只不过是父亲一时兴起做的……糖丸。”
合着刚刚对方一脸扭曲的表情,是因为单纯地难吃?
中岛敦数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因为顾虑,询问道:“但要是基德去医院检测,岂不是会露馅?”
禅院惠的唇角勾起了浅淡的弧度:“我想不会。”
“啊?”
“因为父亲做这个糖丸的地方,是在印度,中和药材的水源因为接错了闸口,导致用的是恒河水,还是核心区域那一批。”
众所周知,恒河里面蕴含的微量元素囊括了半张化学周期表。
中岛敦get到了这一点,也因此倒吸一口凉气,忧虑地询问道:“惠哥,莫非你……”
禅院惠解释道:“我跟父亲因为察觉的及时,都没有吃,至于为什么没丢……”
顿了顿,道出的答案令中岛敦心境复杂无比:“大概是因为拿来唬人实在是太好用了吧。”
不然你以为禅院惠威胁的流程怎么会这么轻车熟路?
而这东西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越聪明谨慎的人,越对此深信不疑,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大费周章的就只喂一颗糖丸了事。
中岛敦继续追问道:“那解药……”
“再喂一颗就好了。”禅院惠道:“因为太好用,所以那一锅存货一年不到就用光了,父亲后来也补了很多锅。”
因为原材料产地不同,这些糖丸也具有了各色地区的特色,例如切尔诺贝利口味、尸碱地口味等等……
甚至可以说是包含另外半张周期表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