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茶是她带过来的,我在其中一杯里面下了安眠药。药的来历也很好得,我本就重病缠身,医生让我能够睡个好觉开了一大瓶。在在药效发作之后,我就将她塞进了箱子里面。”
“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他说出自己作案过程的时候满脸平静,仿佛她不是杀了自己的女儿,而是只跟她开了个玩笑。
这令毛利父女一阵毛骨悚然,刑警同样如此,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掏出手铐将人拘捕。
神藤老爷子没有反抗,顺从地伸出了手,但在被扣紧手铐之前,他转头看向了大和敢助,纠正了一件事。
“这位独眼警官说的话有些不准确,在我没有罹患肺癌的时候,这类的东西都是不缺的。神藤家的一条家训,就是善待下人,因为我们神藤家祖上就是靠着武士的忠心拥护,才能够积攒下厚实的家业。”
“至于你们为什么会没问出来,呵呵,因为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在掌权之后就将神藤家里的老人全部赶了出去,新招募的女仆跟佣人落不到什么好,自然就会如实说。”
大和敢助没有什么反应,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并不影响案情,只是一个老爷子在发牢骚而已。
咔哒。
神藤老爷子被戴上了手铐,手杖也被没收,刑警看着他摇晃的身体,想要搀抚他上车,却被挥开了手。
“老夫还没脆弱到需要仰仗人鼻息的地步!自己可以走!”
刑警也没有坚持。
但在他摇摇晃晃准备前往警车的路上,管家忍不住上前,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