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在一阵回想过后,仍旧摇头,笃定地说道:“因为您不是会被愤怒夺去所有理智的人。”

风祭居云从下山起就板起来的脸上再度浮现出笑容,不仅是因为称呼的转变,也还有正中真相的敏锐。

不过他没有给禅院惠任何肯定的答复,而是问了他另一个看起来还有些不相干的问题。

“介意再见一次血吗?而且,会比刚刚多得多。”

“被戏耍大老远跑了一通的我如今可是十分不爽啊,正好拿那群在最后推波助澜的臭虫作为泄愤的器具。”

“小惠。”

“……”

返程依旧很长,禅院惠撑不住再次蜷在了座椅上陷入了熟睡,因此没有发觉风祭居云凝望着他的深深目光与自我告诫的呢喃。

“或许,我是可以借你来缓解这蚀骨的燥与狂……”

“也是……相依为命。”

风祭居云跟中岛敦所谈及的过往,只隐去了对彼此的试探,其余都是原模原样讲述而出。

这让中岛敦认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风祭居云跟禅院惠。

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不过飞扬的眉梢已经能够说明一切,风祭居云乐呵呵地解释道:“那时候的我太年轻,心性也带着浮躁,所以脾气一直不太好。”

当然,现在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就是了。

只不过在心情好或者遇见有意思事时,也是能够提起兴致来虚与委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