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也就是幼年的禅院惠缓缓抬起头,郑重地摇头:“我不在乎,我想跟着你……”
风祭居云抿了抿唇,这个答案令他心头莫名感到焦躁。
“你知道的,我连下厨都做不好,未来要去的地方,更是连水电等基础的东西都无法保证存在……”
我根本无法照顾不好你。
只是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就在禅院惠道出的一句话后被咽了回去。
“我的亲人,只有你了……”
放在方向盘的手掌猛然攥紧。
风祭居云的心在这一刻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也是在现在,自从那件事后,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这个小小的少年……
是啊,禅院甚尔的故去,带来难过最多的从来不止是自己啊。
“但是……”
可心疼归心疼,他将要走的那条道路全然未知,就连他都不敢言自己将能在最后独善其身……
突然,手掌一重。
风祭居云低头看去,就见一只小手攥紧了衣袖。
其主人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稚嫩的小脸上却是不可多得见的认真:“不用担心我,我会烧水,也能学着做菜。他走了,以后就换我来照顾你……”
声音低婉,透着不安与祈求,如孱孱幼兽害怕被遗弃。
风祭居云终是不忍对他做到心狠,不仅是因为他跟禅院甚尔的关系,还有那两年的陪伴光景,双方虽然没有明确关系,但已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风祭居云还是没有把话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