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回头,就见禅院惠从树下跃下落在了他的身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收手是正确的。”

不然臭扒手就要成为死扒手了。

中岛敦却没能说服自己,他对禅院惠许诺道:“惠哥,我下次一定会抓到他的。”

“嗯,回去吧。”

禅院惠看着自己跟中岛敦身上的落叶,说道:“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嘿嘿……”

两兄弟爬回到了正门,然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正要进屋,客厅内就传来了一道轻笑声。

“需要对空支援,怎么不喊我?”

“父亲!”

客厅的沙发上,两人以为睡熟的青年正靠坐在上面,手支着下巴看着两个少年,脸上挂着无奈带着宠溺的笑容。

原本戴在手腕上的鹰骨也被取了下来,留在掌心中把玩,给人一种随时可以化为威风凛凛的骨弓的感想。

禅院惠回道:“一个小贼而已,还远不到需要叨扰父亲的地步。”

中岛敦也接着说道:“明天我一定会抓到他的。”

风祭居云也不过是打趣,见状顺势道:“那我期待敦明天的成果哦。”

中岛敦腼腆地笑了笑,他以为风祭居云会很快就回屋睡觉,因为这是青年的一贯习惯。

但今日的风祭居云显然性质大好,他朝着中岛敦跟禅院惠招了招手。

两人上前之后,才发现风祭居云的身旁放着三个杯子,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瓷壶。

“这不会是……”

乖宝宝中岛敦有些无措,禅院惠则是眼底浮现出几分怀念,熟络地入座后为中岛敦解释道:“是果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