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禅院惠面上仍有犹疑之色,她反过来劝说道:“现在不走的话可就错过中午这班公车了,坐晚上那班可就只能坐大巴回东京了。”
想到十多个小时的大巴,虎杖悠仁打了个寒颤,赶忙点头:“嗯。”
得到想要答案的禅院惠只点点头,就准备起身离开。
可在此时,正与风见裕也交谈的松山妙子瞥见禅院惠等人要走,赶忙一路小跑冲到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她明显是有话要说,却踌躇了许久也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虎杖悠仁跟钉崎野蔷薇对视一眼,接到了对方的示意之后,他挠着脑袋主动询问道:“妙子,怎么了?”
松山妙子鼓足了勇气,问禅院惠:“那个,我问过风间先生了,他说那个山神其实是一种名为咒灵的诅咒,只有咒术师才能看到它。”
她艰难念出了那个冷僻拗口的称谓,并深吸一口气,道出了下文。
“我确认了,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盘踞在神社的咒力,这是否可以说明……”
“我也能成为你们的同伴?”
松山妙子目光灼灼,但目光重点则在禅院惠的身上停留,三人中,她最希望得到他的肯定。
不仅是因为禅院惠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么简单,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松山妙子刚从公安们商讨的只言片语中领悟得出六本村村民的初步安置措施:
如果洗脑不够深,还能够教化,那就申请精神科医生的干预重新回到现代社会。
否则就只能够强制地将他们拆分开,安插到日本其余各县,余生都要接受机构的严密监视,以防他们危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