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准备前往位于村中央的六本家,一转头就见禅院惠出现在拐角处,缓步朝他们走来。

只是相较于两人离开时,此刻的少年已经将一身浴衣重新换回了平日的宽松t恤。

钉崎野蔷薇想起早上察觉到的那一点,不由地轻轻啧了一声以示惋惜。

虎杖悠仁则欣喜地招呼道:“前辈!你来得正好,我们掌握了新的情报——”

还没来开口,村口的大道上传来了六本英悟的吆喝声:“公车,公车马上就要来了!”

“你们现在上去车站还来得及!不然错过这趟就得等下午五点那一趟了!”

虎杖悠仁想起了自己来时查看的新干线车次,接话道:“没有搭上中午这班车去县里面车站的话就只能够做大巴回去了……”

在大巴上坐十来个小时,想也知道是一种堪称折磨的体验。

不过在会耽搁行程跟村民们深受邪教所迫害两相对比,孰轻孰重,虎杖悠仁还是能够分得清。

恰逢此时,禅院惠也已经来到了身前。

同少年青翡色的眼睛对视,其中的平静令虎杖悠仁由衷感到安心。

“是这样的……”

他长话短说地道出了六本村村民所面临的困境,其后期盼地看向禅院惠,希望他能拿定一个主意。

少年颔首,道:“原来如此……”

“所以现在怎么办?”

禅院惠的确给出了他一个答案,只是这却与他想要的,截然相反。

“赶上这班公车,然后去坐新干线回去。”

“啊?”

禅院惠反问道:“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再待一晚上?”

在确认自己耳朵没有出问题之后,虎杖悠仁像是霜打的白菜,瞬间焉了下来:“可是,难道我们就要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放任不管吗?”

“拿什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