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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观光之旅依旧在继续,但自始至终禅院惠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比,没有半点动怒的征兆。

这被刻意带领对方绕行的禅院直毘人看在眼中,半是欣慰却同样半是无奈。

欣慰,是禅院惠的心性比之他预想中还要坚韧的多,他甚至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无奈,则是正因如此,如今拥有禅院家最稀求咒术的禅院惠,难以投入他们怀抱。

但禅院惠真的没有半点动容吗?

并未。

他鲜有地主动回想起那个男人。

禅院惠直视着那个恶劣的、狡诈的、混蛋的男人,却对他的尊敬连风祭居云半点都没有,甚至是比直呼其名态度更加恶劣的评判与怪罪——

“你不及父亲。”

“不过,如果未来你还是下不了手的话,我可代劳。”

“……”

禅院惠压下了多余的情绪,直视着禅院直毘人,点破了对方的用意:“该看的也看完了,没意义的东西就结束吧。”

禅院直毘人也还能说什么呢?

“行吧。”

这场观光之旅本该就此虽然算不上圆满,但也能说是安稳地结束,只是,在此时有不速之客闯入其中。

留有一头金发、满脸盛气凌人的少年撞开了暗中阻拦的家族护卫闯入了二人停留的庭院之中。

满是愤恨的目光落在了禅院惠身上,他伸出了手,高声道:“就凭你,也想抢老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