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禅院惠对古建筑并不感兴趣。
他之所以答应,只是因为这里是那个身为自己生父的男人出生的地方,能含带对方零星几点的过去。
顺带的话,还是值得一去。
如果用亚洲的标准评价为人父辈的风祭居云,他得到的必然是不合格。
因为他并未隐瞒禅院甚尔的过去,曾将那些不堪的过往说道给了禅院惠听。
这在以压抑著称的亚洲,堪称禁忌。
被时代洪流裹挟、或是自身言传身教,这里父母亲总是习惯性地将自己塑造的多么强大、无坚不摧,从而在孩子将自己与权威画上等号。
以令他们顺从,更好地引领他们成长。
他们的本意当然是好的,只是一直保持着攻势,也会感到疲倦甚至是恐惧。
一旦内心动摇了,那本该严密固守的底线就会失守,那份强硬将会对准顺从地袒露柔软腹部的家人。
-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是风祭居云最讨厌的一句话,披着爱意的表皮挥出的刀,应该是性质更恶劣的谋杀才对。
所以彼时面对小小的禅院惠对男人恶劣行径的控诉,尚未长成如今这般稳重模样的青年回道的郑重。
“我不是十足的性恶论支持派,却也不认为人生来就是洁白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