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谋杀亲夫?”
“哈?就你个狗还想当老子丈夫?”
风祭居云快步冲向他,试图缩近距离,将他拉入异能笼罩的区间。
两人至今已相处了差不多有大半年,床上床下都深入地纠缠过,可以说是对彼此知根知底。
禅院甚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于是一个后撤,在半泽直树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撞开了窗户飞跃了出去。
并诡异地悬停在空中,开足了马力继续拱火:“你又不是没喊过,而且是还是不止一次呢——”
禅院甚尔之所以敢如此作死,底气源自于如今的风祭居云尚且稚嫩,还没有有效的对空手段。
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那般。
“草!”
走到窗户边的风祭居云看着底下四层的层高,气愤地环顾四周,没有找到有效的工具后,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半泽直树上。
然后他问了震惊半泽直树一辈子的问题。
“你有枪吗?炸弹也可以!只要能搞死这个混蛋,这些钱我可以全部给你——”
正值最后点钞机吐出了最后一张钞票,并报出了总体金额:“五亿元整。”
一时间显得有莫大的吸引力。
只可惜半泽直树是一个颇有职业素养的银行职员,摇头一脸坚决地回应:“谢谢,但不必了。”
绝不是因为他真没有枪才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