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现令保镖和佣人们感到惊恐。
直到,从其中一个自杀的人在接听时不小心按到录音按键,将通话保存下来真相才被解答。
在电话中,同样来自日本、身份是自杀者子侄的男人惊恐、慌张、愤恨地高声怒叱:“都是您害得家族遭遇了险境,为了家族荣光得以延续——”
“叔叔!”
“爸爸!”
“爷爷!”
“舅公!”
“……”
“请您赴死!”
轰隆!
八月正值台风高发的季节,雷云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东京,电闪雷鸣,像是在尽情宣泄着风暴的余韵。
涩谷,这个亚洲最大人流的街道,出来找乐子的夜猫子因为这一顿雨雅兴全无。
还停留其中的除了为生意哀声哉道从业者,就只有某些另有目的的隐秘者。
一头金发、长相明媚到几乎是耀眼的女人走进了一间组织所控制的秘密接头点。
贝尔摩德打断了试图给她上酒的酒保,直截了当地伸手讨要道:“我要的东西呢?”
“都已经准备好了。”
酒保双手恭敬地奉上了一个纸皮袋,贝尔摩德打开翻了翻,说出的话令酒保如释重负。
“做得很好。”
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她没有过多停留,直接骑上了她的哈雷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她的行踪很快经由远远地监视的公安精英,传递给了卧底在组织之中的安室透耳朵里。
这令黑皮的青年本就凝重的眉心之中,又多了几道深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