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却猛地伸出手,只是这一次却不是为了拿去东西,而是攥住了费佳的脖子。

“当然想,只不过有一点你好像搞错了。”

他收紧了手掌,力道之大,令眼前的青年脸色再苍白一分。

费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结果睁开眼,在看清此刻风祭居云脸的那一刻彻底哑然。

在死战之中都面不改色的风祭居云此刻表情却堪称恐怖。

那双凛然的灰白异色瞳中锋利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一寸一寸地刮过费佳的脸。

“我要他回来,注意,是全须全尾的他。”

盛大的压迫感随即接踵而至。

风祭居云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胆寒到令人不敢直视:“小老鼠,很遗憾,这一次你没揣度对我的心意。”

“你说,我该用何种手段惩治你的连番无状呢?”

在过去,费佳那敏锐的直觉令他无数次窥探到真相或者是躲避追捕,只是这一刻却成了恐惧侵蚀的最佳途径。

以至于他的灵魂止不住地开始发抖战栗,费佳切身实地地体会到来自生理与心理双重窒息是什么滋味——

“叮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恐惧的永无止休蔓延。

风祭居云瞥了眼桌上的手机,来电人一栏赫然写着中岛敦的名字。

可即便是看清了,但风祭居云却依旧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掌控费佳,完全不妨碍接电话。

他按下了接听键。

中岛敦的声音立时从听筒中传来,是关切地询问:“风祭先生,我收拾好了。”

“好,敦等我三分钟,我就过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