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种的差别,所有人就能获得一样的体魄么?”

“……”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一抓一大把。”

风祭居云道出了答案:“但只要评判的对象是人,无一例外,它们的答案都是不能。”

“除非你泯灭掉一切的差异与思想,但那样一尘不变的世界真的是你所希望的吗?”

费佳不可避免地被他的话代入了思考。

也是在这时,风祭居云给出了自己的点评:“你所行道途我看不到半点实质的意义。”

毫不客气、堪称犀利而残忍。

一切心血被全盘否定,费佳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崩断。

他突然对风祭居云发出指责:“您当然会认为异能者应该存在,因为您是——”

“你想说,因为我是超越者么?”

风祭居云眼中浮现出冷笑,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什么狗屁道理。”

“且不说我走到那一步花了整整二十年,就是我生下来就是超越者,那又怎么样?”

“我现在就活该下去陪我那亡夫么?这可与你坚持的理念严重相悖啊。”

“你认为该清除小部分异端维护人的幸福,可你好像忘了,异能者,也是人。”

费佳这是第一次品尝到被人怼的哑口无言的滋味。

当然,这也是他第一次向人展露出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所求。

他的反应素来不在风祭居云需要考虑之列,既然已涉足这平日鲜少涉足的地带,风祭居云索性将后续一并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