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做模作样地惋惜道:“只可惜这些年横滨历经了太多动荡,以至于众人只知道这座泉屋是不能动的禁地,却忘了不能侵扰的原因是您的订单十年如一日未有过一日的断绝。”
说到这里,得了便宜的费佳大笑了起来:“这也属实便宜了我。”
让他在遮蔽中岛敦与风祭居云的关系时如虎添翼。
费佳为一切作了总结:“这就是您不会杀我的原因,因为我帮您省了很多的事,让您成功地将这只小老虎收入麾下。”
“除此之外,还粉碎了夏目漱石的期望,彻底杜绝了他被同化成为钻石的可能。”
“钻石这种宝石虽然听起来珍贵,不过是被人的期许与寄托一层层叠加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一颗能被无限复刻、甚至品相远超天然的宝石,不如您所培育的青翡千万分之一贵重。”
谈及夏目漱石,费佳突然话锋一转,夸赞起了风祭居云:“您致使了天平骤然失衡,却又以雷霆手段维持了它的平衡。”
“我不得不佩服您的远见。”
“我的远见?”
风祭居云终于一改聆听者的身份,开口回应,却并不是为了否决夏目漱石仅凭臆想作出的猜测,而是纠正他的漏洞:“你说错了一点。”
费佳做洗耳恭听状:“哦?”
“我并未打算利用敦。”
费佳眼中浮现出意外,他并不认为风祭居云是在扯谎遮掩,因为他们之间的实力太过悬殊。
风祭居云的确可以顾忌他的异能不杀了他,却也能剥夺他所有器官机能只维持着心脏的跳动,令他如植物人一般活着。
那对费佳这种人来说,是最生不如死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