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的异能不是夺去灵魂,而是……禁锢灵魂。”

中原中也想到了战前太宰治的交谈,最终得出了结论——风祭居云,在刻意误导他们。

而目的,不言而喻。

夏目漱石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位自小就混迹于官僚之中、精于谋算的意气风发长者经此一役之后直接苍老了十岁不止。

面对他两个弟子凝望的目光,他摆了摆手,一个人的见面请求都没有应允,而是选择了独身离去。

就如同他来时一样。

夏目漱石去了特务科,一直等候在他办公室的科长种田山头火在见到他脸上的沉重之后,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双黑落败,港口黑手党损失惨重,侦探社也与之割席……我还看到了黑市他们也退缩了。”

“你还说漏了一点。”

种田山头火听出了他画外意思,笑了起来,却是怒其不争:“我劝过他们不要插手这件事……”

然而那些上位者几乎是被这种夜不能寐、时刻被恐惧所充斥的日子折磨得几乎是要疯魔。

所以当一个人向着给他们无尽梦魇的源头举刀时,他们就像是被恶魔引诱了一样,胆大包天地插手其中——

他们精心设计扣留了江户川乱步,并派出猎犬绊住了侦探社一夜。

屡次试图劝说他们收回成命的种田山头火也遭到了他们迁怒,被下达了禁闭的惩戒。

但只是昏聩还不足以令种田山头火如此气愤,真正令他无法容忍的是他们的怯懦。

在风祭居云动身消息传来的那一刻,东京都内飞出去数十架私人飞机。

它们的目的地各不相同,欧洲、美洲、亚洲……应有尽有。

算计者不敢承担所作的后果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