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与一百美元买神器相比,这群人都更愿意相信这则波澜壮阔的鬼话。

后来,不知是哪一方的小机灵,率先向阿兹特克神庙的祭司提出了购买其余供器的请求。

只是他们提出的价格与风祭居云相比相差数十万倍。

祭司对这笔天降横财来者不拒,搬空了几乎整个神庙,险些一跃让自己成了墨西哥的首富。

只是这钱没有在他身边存在太久,就被发现被骗的势力派来的大手全部夺走,但享受过挥霍金钱快乐的他却对此毫无悔意。

毕竟能用一些毫无价值的死物给自己带来了黄粱一梦,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

听闻他事迹的风祭居云却对此不置可否。

在这漫长的供奉岁月之中,他们的神明并非像他们自己所认为那般无情,祂或许也曾降下过神赐。

否则,诞生一味的期许与奢求中、从未享受过一日真诚拜祭的鹰骨,又如何能够演生拥有随主人心意而具象显化的效用呢?

只是从未有人拿起它,尝试着去行动罢了。

风祭居云的手掌拂过长枪枪身,想起的往事令他作出感叹:“我鲜少用这种形态的鹰骨,你们该感到幸运,能够被它痛饮其血。”

“所以请记好它的名讳吧,否则下了黄泉得见阎罗大神说不清自己的死因,下一世投胎便只能择下三道其一。”

风祭居云抬起枪身,枪尖对准的是中原中也的喉咙:“它名——塞谬白鹰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