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掌控他来拿捏风祭居云?”

“不错!”

“可他自小被风祭居云带大,又怎么会让你掌控?万一他告发我们……”

那长老闻言嗤笑道:“就是亲父子之间决裂、背叛的都海了去了,更遑论没有血脉纽带的两人?能有什么坚固可言?”

他侃侃而谈:“人活在这个世上,最重一个欲字。”

“贪财者给他钱财,重欲者给他美人,爱权者那就让他手掌权柄……只要施以足够的利益,不愁他不倒戈!”

那长老用手指点着桌上禅院惠的档案,苍老的脸上丝毫不遮掩鄙夷与不屑:“他但凡识相的话就该对我等心存感激!”

“若非看中他有利用价值,否则像他这种没咒力的猴子就连上桌与我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谈得到如此优渥的款待!”

会议堂门口传来了粗重的脚步声。

“长老,山下到了。”

“让他们进来!”那长老收整好了仪态,摆出礼贤下士的伯乐姿态以迎接进屋的人,然而残酷的事实击溃了他一切的盘算。

山下跨进大门之后,就指着缺了手臂的肩膀大声哭嚎:“长老,你要为我做主啊!”

那长老哪里会在乎他的死活,他如今在乎的只有一点:“我让你们带回来的人呢?”

另一个姓土村的咒术师颤抖着说明了来去:“风祭惠不肯跟我们走,山下的手,就是被他砍下来的!”

眼前不可避免地再度浮现先前所见的禅院惠出手的那一幕,土村心理防线全面崩溃,畏缩地着重强调:“他只用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