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仍旧是没有忍住,割舍了一部分绝密的情报,从贝尔摩德的手里换来了真相。
“琴酒对风祭居云的态度反常?呵呵,琴酒往日嚣张可不是狂妄,而是对自身实力有把握。”
“你若是亲眼看到只凭一人,就将你视为大敌的敌对组织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后,你也会对他多怀揣三分敬意。”
“整个抹除……”
安室透正沉浸在讶异之中,就听电话那一头的贝尔摩德慵懒地说道:“派人来接我。”
听出了话中意的安室透从惊愕中回神:“你难道是要……”
“这位大人物都回到了日本,我怎能错过这个瞻仰风采的机会?”
她全然不给安室透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安室透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大洋彼岸,贝尔摩德的表情却没有她所表露的那般轻松。
她将最新款的手机丢进了浴缸,保密的考虑只占了一小部分,发泄心底烦躁的情绪才是大头。
“求风祭居云出手?可真敢想啊,老东西……”
翌日,的确如风祭居云所预想那般下起了雨。
但碍不着近期并无出门打算的风祭居云,他送走了上学的禅院惠后,就窝在家里看看电视剧。
而在横滨,因为吃穿住行被他包圆,原本流浪的中岛敦也改写了被淋成落汤鸡的结局。
在他被酒店的接送车送到武装侦探社门时,他崭新的白鞋面上连一个泥点都没有溅上。
一个黄发少年见到这一幕,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请问您是有什么委托要发布吗?没关系,都交给我们吧!我们武装侦探社一定为你达成!”
中岛敦尴尬地解释道:“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不是来下委托的,而是来求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