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吸引人目光的却是占据了空间大半,位于房屋正中央的四方之物,那是一尊石棺,看似外表平平无奇,但整整四支人鱼烛都照不全足以窥探出它的神异。

风祭居云前行的步伐止步于石棺一步的距离便再没有深入。

一灰一白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这尊有大半隐没在挥之不去暗色中的石棺棺墙,许久许久。

久到足以令哪怕属实他的人都灰忍不住怀疑他是否是觉醒了隔墙探视的异能,能够看清棺椁中躺着人的模样。

但风祭居云接下来的举止却粉碎了这一猜测。

他毫无征兆地抬脚踹在了棺壁上,双眸之中带着一丝恼怒的冷意,从嘴里吐出的更是毫不客气地斥责:“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啊。”

不过细品之后就不难发现,与其说是谩骂,不如说是埋怨更多。

“活着没个正形就算了,就是死了,连让我见见你的面都做不到……”

这样的场景应该持续了太多次。

因为风祭居云收着力踹到的棺壁处,磨损已清晰可见。而他也在这发泄完心底的怨气之后,毫不停留地转身就沿路返回。

跨出通道后,更是直接关上了封印回主卧睡觉,独留棺椁静静地在黑夜中安眠……

房子重新归于静谧。

然而在位于二楼的次卧中,风祭居云眼中早已熟睡的青年却睁大了碧绿的眼瞳,凝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嘴里发出微小的呢喃:“臭爹……”

深夜十一点,熬夜的社畜都已下了最后一趟电车,回家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了大觉,但位于日本权利的最中枢——国会。

一处隐藏在几十米深地底的会议室中不仅是灯火通明,激烈的争论声还绵延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