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回过神,按照工作手册带领其余工人弯腰鞠躬:“感谢风祭先生的选择,期待下次为您服务。”

风祭居云点点头:“慢走,不送。”

安室透坐上了清洁车去了本部,然后借由跟上次汇报的名义溜走,找了一处没人的卫生间给手机开机,再度打给了他的下属:“仔细跟我讲讲风祭居云杀的那十来个人,来龙去脉,我都要知道。”

听筒里传来了迅速翻页的声音,片刻后,风见裕也汇报道:“特务科没有给我们具体的报告,但我通过警方的内部系统查到了伤亡名单。”

“其中最先死亡的三人是地皮流氓,而其后身亡的十几人则是……隶属于军部的一家秘密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他们研究的方向与异能相关。”

安室透经过一阵思索拼凑除了来龙去脉:“风祭居云用异能杀了那三个混混,军部的人想要得知他的异能或是其他图谋,于是将尸体带走找人研究,结果被那些尸体上残留的异能杀死?”

这还只是最乐观的猜测。

风见裕声音沉重:“这很符合军部一贯的自大作风……那降谷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过去,无论遇到多么严峻的困难他都能给出一个可行的方法,并带领着他的下属一次次地大获全胜。

但这一次,他却在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别说对策,就连哪怕是一个粗略的方向或者是试想都无从得出。

因为风祭居云那强衡到被冠以超越者之名的实力就像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哪怕使出千百般花招,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是空谈。

安室透在此刻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低迷的气压,来电的人出乎安室透的预料,不是派他执行探查任务的哪位上司,而是这个国家最顶层的官员之一的国土防卫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