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列车进站。

还没停稳,车上乘客便惶恐地跳下车,四散奔逃。

就在这时,馆内响起了少年清亮的焦急叫喊:“都不许走,在场的众人都是这场命案的嫌疑人!”

一众工作人员吓得瘫软倒地,唯独一道人影逆着人流快步走上前。

是发现异样的禅院惠。

他径直忽略了骇人的尸体,焦急地扶住风祭居云,询问道:“父亲,您没事吧?”

风祭居云言简意赅地说道:“不是冲我来的,只是被波及而已。”

“原来是这样。”

风祭居云听出他仍没有放心,无奈地摊开手道:“惠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遍。”

禅院惠嗯了一声,随即照做。

在翻来覆去将青年看了几遍,确认了对方是真的没有沾上一滴血之后,禅院惠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风祭居云笑着打趣道:“现在能放心了?”

“嗯。”禅院惠点头,难得吐槽了一句:“东京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让您撞上了这么晦气的事。”

“这都是小事,倒是可惜这架云霄飞车了,以后怕是开不起来了……”

一旁的工藤新一终于听不下去:“这位先生,有人遇害了!麻烦你们尊重一下死者行不行?”

明明有一个人死在了他们的面前,正常人不应该感到害怕、同情和惶恐吗!而他们,却只觉得碍事?

甚至因为对方的死导致云霄飞车无法再开,而感到不满。

工藤新一泛起了一阵胆寒。

“你们怎么能这么冷漠,连一丝一毫的同理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