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没有关系这么简单,我更希望哪怕混杂过后我们变成如何都理不清的麻绳,这样谁都走不了。”
“走不了”三个字让悠一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几乎要将手伸了出去。
“一旦我真的借此机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我们会恨对方一辈子的。”
及川听到这话时先是顿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轻笑,而是从胸腔里漫出来的、混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连眼尾都跟着弯了弯,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他看上去期待得不得了。
微微俯身地凑近悠一,捏着钱包的手又往前递了递,“恨一辈子?”
他的声音带着刚笑过的轻颤,“悠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连[毫无关系]都熬不过,还怕[恨一辈子]?”
“真要是有一天,你借此机会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或者我对你做了,那也说明我们还在[有关系]的圈子里打转,总比你躲在伯克利、我在阿根廷,连恨都没机会恨要好。”
“不都是我们应得的吗?谁叫我们两个现在看上去那么期待。”
他和悠一一样,一想到他们的未来,哪怕是纠缠、吵架都觉得好。
及川看着悠一紧抿的唇和他眼底还没散的犹豫,抬手指腹蹭过悠一的眉骨,把他皱着的眉头抚平,“而且啊,”
他的语气放得更软,这次轮到他来笃定,“我赌你舍不得对我做太过分的事,就像我舍不得对你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