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的身体一顿,指尖悄悄攥紧沙发的布料,没说话,算是默认。
在他眼里,长大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因为长大了所以他们不在同一个学校,又因为长大了他们走向不同的未来。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其实还有另一个方法,让我没办法离开你。”及川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目光牢牢锁在悠一的眼睛里,像是要望进他心里去,“这个方法超级简单,简单到今天就可以完成。”
悠一皱起眉,眼里满是疑惑,连带着刚才的赌气都淡了些。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及川说出“没办法离开”这种话。
“好奇吗?哄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好不好?”他的话像灵魂的轻语,万般轻柔地在悠一耳边说着。
引诱着。
及川看到悠一盯着他、只等他说出那个办法的专注样子,其实什么火气都没了。
只要悠一表现出“想听”,只要他做出这个表态,那就是还要和他继续的意思。
及川彻可以不管从前悠一对他的欺骗,他只要这个结果。
“怎么样?你的答案呢?”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如果不带着欺骗、不带着粉饰黑白为前期,悠一想不到要怎么哄他。
要说什么吗?还是,要做什么?
“五年前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忘记了吗?”及川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膝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初二的夏目悠一,在教学楼后无人的走廊里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