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会抛下你,你就不能问我一句[阿彻,你会不会一直选我]?觉得我会忽略你,你就不能跟我说[我今天等你消息的时候很难过]?你什么都不说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看着我一个人演了那么久独角戏,最后在你觉得应该离开我的时候把我推开,你觉得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悠一被他吼得一怔,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蜷起,指尖掐进掌心。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我没有逃”。
“我没”他的声音弱了下去,悠一轻咳了一声才能继续好好说话,“我只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对你没有用,对谁都没有用。”
“没用?”及川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悠一,“你连试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没用?”
他往前跨在悠一身侧的沙发上,整个人压下来,逼得悠一不得不往后仰,后背抵上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及川的呼吸带着怒意,落在悠一脸上,滚烫得吓人,“你就是笃定我会放弃你,笃定我一定会离开你,所以你连一点[和我一起面对]的耐心都没有!”
“所以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你只相信你自己的判断!根本不给我机会,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给过我!”
“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对我哪来的这么大意见!”
“我就是笃定!”悠一他迎着及川的怒意而上,“那本来就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本来是你从前做过的事,我为什么不可以笃定?告诉你做什么?等着你亲口告诉我你又要丢下我的事吗?”
他现在不害怕和及川对峙这些了,两张怒意极深的眼互相对视着。
有人先弱了下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及川的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