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又把气势架起来。
可坐下很久两个人都没说话,就只是悠一看着别处、及川看着悠一的发呆。
曾经亲密无间被单方面斩断,如今再次相见,只剩下满室沉默和未说出口的疑问。
[这应该吗?]及川不禁想到。
他盯着悠一手里那只马克杯,指节在膝盖上攥得发白。
本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见面时的质问,可真坐在这满是悠一气息的房间里,那些尖锐的话却像被棉花堵住,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他看见悠一喝完水,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指尖擦过杯沿的动作,和从前无数次在他家厨房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点熟悉像根刺,突然扎破了他强装的冷静。
“悠一,”及川的声音先于动作破了功,带着没压下去的颤音,却故意咬重了名字,“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吗?一句话不说,把我拉黑四个月,现在见面了,就装成没事人一样坐在我面前和我一起发呆?”
悠一刚要收回的手顿在半空,他侧过头看及川,眼底终于有了点波澜,不是惊讶,是淡淡的无奈,“不然呢?你想让我怎么样?哭着跟你道歉,说我不该拉黑你?”
“我没要你道歉。”及川坐直身体,整个人都往前探去,“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问题都没有一样和我相处那么久?”
“你对我有意见为什么从来不说?”及川越说越是激动,却不是那种想要大吵大闹的激动,他只是、他只是想起他们在日本时的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