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无关,只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更加沉重。
及川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悠一。
[好希望他能回头看一眼自己]
[哪怕一眼呢?]
[只要看一眼,自己肯定就舍不得生气了,肯定什么事都忘掉了。]
及川彻清楚自己舍不得对悠一凶,从小到大他连尺度稍大的玩笑都不愿放在悠一身上啊,又怎么肯对他发火。
所以只要一眼就好。
伯克利的国际生公寓在一条安静的小路上,是一楼老旧的大楼,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及川彻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陌生的。
楼道的声控灯在悠一踏上第一阶台阶时“啪”地一声亮起,昏暗地光线照亮了斑驳的墙壁,老式的电梯缓缓到达,两人前后踏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味,大概是音乐生们保养乐器用的,而非公寓清洁员燃烧的熏香。
不过走出电梯后,老旧的装饰被替换,终于有点好模样。
明亮的灯光在走廊上映照,把及川担忧的神色压下去了些。
他怕悠一在这里住的不好
小岩都和他说了,悠一和自己的母亲决裂后一直都是靠自己在生活,父亲那边也早就在他18岁生日之前就停了生活费。
乍听到这件事时,及川都顾不上自己那些心情,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对悠一现在过得不好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