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悠一又糊弄过去一个。
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上的显示时间,心里算着天数又少了一天。
上场前千秋收到了及川的信息。
[及川彻]:抱歉,排球部有活动,我得先走了。
叹口气,她将手机放好。
及川彻一如既往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对她隐瞒或是欺骗。
千秋忍不住在想,这算不算“他到最后都还记得和自己相处的习惯”呢?
但她闭上眼,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这没有意义。
她要上台和自己高中这段对自己而言深刻的恋情做告别。
上台的最后几步路上,千秋理子不可避免地想起为她将曲子写出来的夏目悠一。
为了更好地完成这首歌,也为了给千秋前辈开拓一些视野,增加一些想法,悠一将他的那首歌拿了出来。
那首以【y first love was unfettable——我的初恋难以忘怀】为首句的歌。
就像岩泉第一次听那样,千秋的一些拧巴的纠结也在这首歌中找到了答案。
甚至她再一次惊讶,悠一竟在很早之前就抱有这样成熟的想法。
完全不像一个年纪这么小的男孩子。
如他曲子表达的那样: